“我就知道她包藏祸心, 哪有报恩三天两头就跟上门讨债似的。”潘芸熹一边骂道, 一边问陆晚晚:“如今可如何是好?总不能就让人把这盆污水倒到你身上。你是个很聪明的人,此事依照你看,要怎么办?”
“依我说,就让他们闹着吧,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有何惧之。他们要把我和夫君逼到走投无路,让我们彻底在大成待不下去,那就让他们闹吧。我倒想看看他们还有多少花招。”陆晚晚轻描淡写地说道。
潘芸熹问:“那到时候我们还有还击之力吗?”
陆晚晚嘴角轻扬, 笑意很轻松:“有啊,这不我们还没有动作吗?全看他们上跳下窜了。”
“那你为什么现在还不出手?”潘芸熹不解:“你们都被逼到了这份上。”
陆晚晚就说:“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我想看看他们究竟还有多少花招。等他们图穷匕见的时候再给他们致命的一击。”
潘芸熹一时就明白了。
陆晚晚问她:“上次我托你帮我办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有了,这几天被嫁那姓明的气得忘了告诉你,我哥哥在西域搜罗到了一块佛骨,是释迦牟尼圆寂后留下的佛骨,很是珍贵,世间难得。他已经派人从苏州送来,这几天想必快到了。”潘芸熹说道。
“佛骨啊。”陆晚晚笑意很浓,开心得很:“这真是合乎心意的东西,北狄人信奉释教,佛骨是他们的圣物。”
“是啊,我不知你要东西做什么,还怕你不喜。”潘芸熹说。
陆晚晚就牵着她的手,笑容轻松惬意:“这东西太好了,我对你感激不尽。”
过了几日,佛骨便送到镇国公府。
佛骨供奉在一座精雕的琉璃佛塔内,佛塔通体澄澈,是用上等的琉璃雕刻而成,巧夺天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