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而易举夺走了自己一直渴望的东西。

陆锦云嫉妒得近乎发狂。

尤其是此时,哪怕明知陆晚晚有意刁难,故意姗姗来迟,她还是必须匍匐到她脚边,俯首叩拜。

陆晚晚挥退身边伺候宫女。

她们鱼贯而出,候在门口。

见她们都离去之后,陆晚晚才笑吟吟道:“大相夫人,起来吧。”

陆锦云抬起头,眼眸里除了憎恨就是嫉妒。

她辛辛苦苦修筑起的固若金汤的防守总是在遇到陆晚晚的瞬间分崩离析。

“夫人前来找我,有何贵干?”休息了一夜,她褪去疲劳,眉宇间神采飞扬。

她永远都是这么光彩照人,陆锦云想到。

她坐在高台,陆锦云只有微微抬起头才能看到她,她问:“陆晚晚,你在允州的时候,是不是学了巫蛊之术?否则怎么会哄得人围着i团团转?父亲这样,祖母这样,沈盼陆倩云那两个贱人也这样,就连谢家人也被你哄骗过了。如今,你竟连皇上也能骗。还有什么是你不能做到的?”

陆晚晚微笑:“多谢二妹妹赞赏。”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陆锦云眼睛红得就快滴血。

陆晚晚看了眼陆锦云,没有接她的话茬,和陆锦云她没什么话好说。她直截了当地说:“你我之间早无姐妹之谊,也不必寒暄叙旧。这回的事情是谁做的你我心知肚明。我知道你今日来找我是为什么,不就是求我的宽宥吗?陆锦云,我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向来信奉的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冒犯了我,我定是要一五一十讨回来的。”

陆锦云悚然色变,脸上一瞬间就没了血色,她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声音中带着颤抖:“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