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是老鼠!”
“难道不是吗?我们现在连对方是谁,就被戏弄得团团转。”
陆晚晚皱了皱眉,将打起的毡帘又放下。谢怀琛懒懒地坐在高位上,听底下众人吵得头疼,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额角,目光一瞥,看到帐门外隐隐露出的一角衣袍,抓起椅背上的披风。
“你们先吵着。”他撇下一句话,快步走出去。
陆晚晚正要往别处去等他,身后毡帘猛地被打起,她的手腕猝不及防地被拖住。
谢怀琛将她往帐篷后一扯,将她压在墙上,掐着腰问:“怎么?一会儿不见我,就思之如狂了?”
陆晚晚怕被人看到,推开了他:“别胡闹。”
“刚才我听到里面有人在吵,出了什么事情?”
谢怀琛无奈地说:“上次被抢走的那批军粮,被人送回来了。”
“送回来了?”陆晚晚震惊,被抢走的东西还能送回来:“知道盗匪是谁了吗?”
“这不,他们还在争论。”谢怀琛说:“今天早上刚到军营,军粮就整整齐齐摆放在军营外,送东西来的人早就不知所踪。下午我要去事发地看一下,晚上大概回不来,你自己早些歇息。”
“没事,你不用管我,我能顾看好自己。”陆晚晚说道,绣云的鹿皮小靴,束腰绿云甲,整个人神采奕奕,英姿飒爽,仿佛来北地后诸多烦恼委屈,都不曾有半点萦于她的心上。
谢怀琛不由展颜而笑,道:“那就好。”
“对了,白先生说他想早点到军营里来,他身体恢复得不错,我觉得就算住进军营也没什么问题。”陆晚晚郎朗一笑。
她藏了私心,白先生到军营了,她也不必再住刺史府。宁蕴如今是安州太守,有太多机会往来刺史府,但她一点也不想见到他。
谢怀琛听了她的话,眼睛微微眯起,将她上下瞄了一眼。
陆晚晚被他看得怪怪的。
“怎么了?”
谢怀琛说:“你不想住刺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