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收拾妥当,换了身月白色的男装,往前厅走去。

谢怀琛正在厅内和裴恒说什么,忽听下人来报说谢将军的参谋来了,举目望去,那人丰神俊逸,大摇大摆走了进来,厅内随侍两旁的丫鬟不少纷纷侧目。

谢怀琛微不可查地拧了拧眉头。

夫人比自己生得讨小姑娘喜欢,这可不是什么令人欢喜的事。

晚上陪宴的依旧是宓兰,她巧笑嫣然,在裴恒身旁坐着,招呼宾客,十分大方得体。

陆晚晚没什么胃口,这些天餐风露宿,败了胃口,草草吃些东西便再吃不下。

厅上男人们又在说家国大事,她听得头昏脑涨,便起身告辞,回院里歇着去了。

月底了,星子无几,刺史府的轮廓在黑夜中若隐若现。陆晚晚身后跟了两个奴仆,为她引路。

从前厅到她居住的院子要经过后园,园中黑漆漆的,奴仆提着风灯照路,看得还是不怎么清楚。

忽然,身旁的树上忽然飞出一样东西。

她侧身一闪,将将避开,却是一粒石子从袍角擦过。

她皱了皱眉:“是谁?”

一回头,身后却没有人。

奴仆神色紧张地催着她离开。

她理了理袍角,困惑地继续往前走。

刚走出两步,身后窸窣的声音又传来,不意间又飞来一个东西。

她闪身一避,竟又是一粒石子。

“到底是谁?”陆晚晚声音中有些愠怒。

引路的两个婆子急得都快哭了:“贵人,咱们快走吧。”

一道人影从树影丛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