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请讲。”
白荣顿了下,缓缓开口:“请问谢校尉可知道一个名叫陆建章的人?”
谢染甫一听到陆建章的名字,怔忡了瞬间,陆建章已经死了,这个消息没多少人知道。皇上有意暂且将这个消息瞒下,过段时间才明发。
他慌乱地点了下头,道:“听说过,吏部的。”
“对!”白荣眸子亮了一下,又问:“眼下他如何?”
谢染说道:“半年前陆夫人因意外离世,陆大人忧伤过度,几个月前已经离京。”
“陆夫人离世!”白荣眼睛骤然睁大,下意识抓紧谢染的手臂:“那……他……”
他眼眸中半点神采也无,好似没了光芒,整个人仿若行尸走肉。
谢染见他如此,亦吓了一跳,忙去推他的手:“白先生,你没事吧?”
白荣的嘴一张一合,好似半晌才从这个消息中缓过来,他了无生气地抓着谢染的手,仿佛溺水的人抓紧海面上的浮木,他轻喘着:“谢校尉,陆夫人她……她……”
“白先生以前与陆建章相识?”谢染不解地问。
白荣眼睛青黑,整个人憔悴又无神。半晌,他才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我也是允州人,与他夫人岑家有几分渊源。”
谢染道:“先生说的恐怕是陆大人的原配岑家。”
“原配?”白荣呢喃。
谢染不知白荣是何来历,只知他是个流落羯族的大成人。岑家的事情有关陆晚晚的身世,如今与皇家扯上关系,他不敢将内情以告。
略微思虑了片刻,他开口道:“陆大人原配夫人乃是允州首富岑家之女,只可惜陆夫人在十八年前诞下一女后便因病去世,不久之后岑家少爷也遇难,少夫人怀有身孕,自允州进京接老太爷回乡养老,在途中意外遭遇风暴,不幸落水身亡,老太爷接连遭受打击,不久便病逝了。”
白荣脑中嗡嗡的响,犹如身处混沌,没有一丝光,身周是无间炼狱,他犹感烈火焚身。
许久,他才从这种游离的状态中抽身出来。谢染说当年妹妹诞下了一个女儿,他气若游丝地问:“你刚才不是说先岑夫人当年诞下一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