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陡然悬于半空中,吓了一跳。

“夫君,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她把头伏在他肩胛处,小声说道。

谢怀琛声音暗哑低沉:“陆晚晚,我倒下之前,你都别想走路。”

他强硬地说道。

几人走了一天一夜,谢怀琛在山上找到一个山洞,一行人急忙躲了进去。山洞里好像以前有人住过,洞里还有不少柴火。谢怀琛将陆晚晚放下,生了一堆火,几人都围在火边,拿出干粮吃。

谢染找了个瓦罐,捧了雪放在火上融化了喝。

热腾腾的水喝下去,大家才有些精神。

奔走了整整一日,白荣的情况不大好。他身患旧疾,奔走了一天,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在山洞里靠着山洞崖壁粗重地喘息。

吃过东西之后,大家围坐在火边休息。

谢怀琛说:“晚上必须有人守夜,谢染、陆越,你们先睡,晚点起来接应我。”

几个强壮的男人轮流望风睡觉,光靠谢怀琛一个人,铁人也扛不住。

陆晚晚坐在洞里,谢怀琛将她的鞋袜放在火上仔细地烤着。

陆晚晚斜眼看他,火光下的谢怀琛认真极了,将袜子小心翼翼地抻平,烤干一面又换另外一面,认真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他将鞋袜烤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放在火旁,挪到陆晚晚脚边,轻轻捧着她的脚,掏出金疮药抹在她的伤患处。

酥酥麻麻的痒意从脚背蹿起来,她下意识蜷了蜷脚趾,想缩回脚。

谢怀琛却一把握住她的脚踝,低声说:“别动。”

陆晚晚眼眸内有星子般的光芒,炫目耀眼。

她不觉得脚疼,笑吟吟地看着谢怀琛,用只有他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说:“夫君,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