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会意,趁势脱身。

谢怀琛见沈寂脱身而去,突出羯族士兵的包围,手中的剑一收,一转,以萧廷没有想到的速度朝他肩头扎去。

他将剑刃在他肉里翻转了下,萧廷顿时痛出一身冷汗。

谢怀琛盯着前方雪原上的点点星火,他们的援兵马上就要到了。他不甘不愿地抽回剑,目光如刀,剜了萧廷一眼,转身离去。

萧廷体力不支,膝下软了几分,往下一跪,他将刀深深插入雪地中,双手捧着刀把,支撑起身体不倒。

部下见状前去扶他:“将军!”

他眼神凶狠,盯着前方谢怀琛消失的方向,道:“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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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晚晚窝在谢怀琛的胸膛里,乖巧得像一只兔子。

身后分明有无数羯族追兵,但她一点也不害怕。

有谢怀琛在,她就什么也不怕。

他如拯救她的神兵,一次又一次将她滔天巨浪的生活归于平静。

谢怀琛感到怀里的人有些微颤,收拢了手臂,低声问她:“晚晚,冷吗?”

月色昏沉,原本舒朗的月光慢慢暗淡下去,清白的月晕被一团乌云罩着,只怕是要下雪了。

陆晚晚缩在她怀中,摇了摇头,说:“不冷。”

声音中有笑意。

饶是如此,谢怀琛还是停了下来。他勒进缰绳,迫使马儿停下,也不顾身后步步紧逼的追兵,解下披着的披风,裹在陆晚晚身上。她去推:“夫君,我不冷,你用。”

谢怀琛不管不顾,固执地披在她背上,系好绦带。

他顺了把她长长的发,说:“你坐我后面,我给你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