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藏于袖中的短刃利剑,飞快冲过去,插入羯族士兵的胸膛里。他们尚来不及反应,便睁着眼倒在地上,咽气的时候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正在干活的大成人见此变故,皆目瞪口呆。

谢染瞥了眼头也不回走了的谢怀琛,朝大成难民吼道:“从这里出去,就是大成的疆域,外面是咱们大成的军队,你们快回去吧。”

流民们在巨大的变故前一时间都反应不及,待谢染亦回身远去,他们才回过神,忙跪下去叩拜这群天降的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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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珈山外羯族军帐,大成军将忽然对军帐发动进攻,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但萧廷早有戒备,是以及时调兵遣将,抵挡大成军队,战事一时胶着,难分胜负。

徐笑春和沈寂在穆善的帐外徘徊了一日一夜。帐外打得热火朝天,帐内萧廷和穆善坐镇指挥,军帐看守之森严,远胜从前。

陆晚晚被软禁在穆善旁边的一个军帐里,看守绝不亚于穆善的军帐。

“看到那边的守卫了吗?”沈寂指着关押陆晚晚的军帐。

徐笑春顿了下,点了下头。

“等会儿我去穆善军营前制造一点混乱,你趁机进去将人带走。那边有马厩,你们去马厩找两匹马,往珞珈山去。记住,不要回头,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回头。”

顿了顿,沈寂又问她:“你有把握打过他们将人带出来吗?”

徐笑春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指着自己,不怎么信任地问:“你是说我?”

沈寂冲她露出了一点信任的笑容,对她说:“我十五岁的时候,比你现在还小一点,我和我爹去救一个人。也是这种情况,我功夫也强不到哪里去,被敌人团团围住,一边哭一边骂我爹无情无义,还一边发誓要把人质救出来。那时我救的是个千金小姐,走路连步子都迈不开,现在她至少能跑能跳,还会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