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想几种别的可能。”
徐笑春绞尽脑汁:“他们故意撤走?”
沈寂紧紧皱着的眉头这才舒展了些许,他仗着身高优势摸了摸徐笑春的发顶,笑说:“孺子可教。不管是哪种情况,咱们现在去找她都并非明智之举。”
“可是……那我……”徐笑春还是担心陆晚晚。
沈寂低头,望着她的眼睛,问:“你信不信我?”
徐笑春抬眸,和他目光交汇在一处。不知为何,那瞬间她觉得眼前人似曾相识,那双眼睛古井般,令她镇定,她点了点头。
沈寂颇欢喜,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说:“那行,接下来你就跟着我,听我的。”
“好,我跟着你,听你的。”徐笑春小拳头紧紧握着,掷地有声地说。
沈寂又摸了摸她的发顶,笑得眯起了眼:“乖。”
人傻是傻了点,不过好骗啊。
陆晚晚无比淡定,又熬了几日,羯族军营里关于大成奸细的事情也不了了之。
她每日淡定地和白荣一起进珞珈山,行为规矩,萧廷一时抓不到她的过错,倒也相安无事。
密道即将建成头一日夜里,穆善又来找白荣了。
她又换回了大成服饰,正红的衣裳摇曳拖地,她款款行来,纡尊至此。
白荣掀起眼皮子扫了她一眼,然后又低头继续煮茶。
陆晚晚心里捏了把汗,穆善这会儿来不是什么好事。
她停在白荣面前,柔声问他:“你今日身上可还疼?”
“托太后记挂,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