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醒来之后宁蕴的种种改变,又陷入迷茫,他是那么地恨自己,怎么可能醒来之后就良心发现?

但此事太过离奇,她满心疑惑不知该找何人说。

是日,雪新镇怨声载道。

县上派了衙役帮着镇上的百姓将细软粮食搬去镇外的帐篷内。

百姓们十分不满,诚如驿丞所言,地震是天灾,并非人所能预料。

陆晚晚去打听过,原来宁蕴自称研制出了能检测地震的仪器,仪器显示雪新镇的方向将有地震发生。宁蕴亲自上门游说县令,不知为何竟将他说服,允他提前搭建帐篷,疏散百姓。

百姓很不满,但县太爷拨出衙役监督搬家,他们也无法,只能开始搬运。

一时间,骂宁蕴的声音不绝于耳。

驿馆的驿丞十分硬气,不肯信宁蕴的话。硬撑着一口气不肯搬走。吃过晚饭后,陆晚晚又劝了她半晌,他仍是不肯信。

陆晚晚无法,气得徐笑春就要动手抽他。陆晚晚将她拦下,扯回屋里。

“嫂子,咱们现在怎么办?”徐笑春问:“要不我拿着公主府的印信去找他?”

陆晚晚轻摇了下头:“。这儿天高皇帝远,别说公主印信,恐怕你说我是公主也没几个人信。此地龙蛇混杂,来往的各路牛鬼蛇神都有,今日下午来的那些人,像是羯族的,暴露了身份,对咱们很不利。”

徐笑春听她这么一说,觉得很有理,便放下了要去找驿丞的心思。

“那怎么办?”徐笑春眉头拧了拧。

陆晚晚本来还愁不知疏散百姓过后该如何跟徐笑春解释自己未卜先知的事情,刚巧下午碰到宁蕴那一处,便顺水推舟将所有的事都推给他。徐笑春听说宁蕴在此,还想着去拜访一下,好歹当年在京城他们有过数面之缘,宁谢徐三家关系还算不错。陆晚晚以女流之辈私自同他会面不大妥当为由劝住了徐笑春。她一想,倒也是这个理,便作罢。

但徐笑春是信宁蕴的话的,她知宁蕴并非京城浪荡子,所言必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