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宋垣,他怀疑得想要揉一揉自己的眼睛。

饮冰阁里无人说话,一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骆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朝前走了几步,想要把宋华颜看得更清楚一些,她还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

结果,她视线里的女子越发清晰。

这是她见过两次的脸——一次是在今年端午的国宴上,一次是在宋见青入宫时。

只不过,那时她还叫陆晚晚。

“你……”宋垣也记得她,见过陆晚晚的人很难将她忘记。可他没想到她摇身一变竟然成了自己的妹妹。他转动僵硬地脖子看着她:“你不是陆晚晚?“

“二皇兄安好,我是宋之渺。”陆晚晚目光柔和。

骆永嘉看到陆晚晚,嘴角抽动,她想到了惨死的阿奴。眼前的人分明和陆晚晚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怎会是两个人?

皇帝饮了口茶,道:“她年初入京,因身体不适,一直在宫外养着。你们见得少,易将她当做旁人是正常的。”

宋垣还要再说什么,骆雪暗暗捏了下他的手。她咧嘴一笑,雍容华贵:“是本宫糊涂,竟将公主认成陆大人的女儿,都是皇上太疼惜你的缘故,怕被我们多瞧了几眼。往后你要多进宫走走,免得本宫再将你认错。”

陆晚晚乖巧回话:“是,皇贵妃娘娘。”

骆雪又同她寒暄了片刻,见她和皇上这一局棋未完,嘱咐她晚上早些去玩,便领了宋垣和骆永嘉退下。

骆永嘉感到浑身的骨头都在战栗,那时皇上突然发难她就觉得诧异。以往皇上到姑姑宫里,见过阿奴。他并不排斥自己养阿奴,那日却忽然赐死阿奴。太奇怪了。这两个月她一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还以为是骆家哪里做得不对,皇上借此打压骆家。

却不知道竟是因为陆晚晚。

她被阿奴抓伤,皇上便将罪过都算在它头上。

骆永嘉暗暗垂下眼睑,漆黑的眸底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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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去后,陆晚晚轻舒了一口气,她问皇上:“皇贵妃以前见过我,陛下为何不避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