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恨自己没有早早看穿她的真面目,一直被她蒙在鼓里,耍得团团转。

“你这个没有人伦的混账东西,你这么做会遭天打雷劈的……”他恶狠狠地骂道。

陆晚晚满不在乎,她轻笑了下,撇下陆建章,出了破庙,她走到廊外,立了一会儿。

陆建章吃了小半个月寒食散,早就离不开了,不给他吃,他会尝一尝什么叫做百虫挠心。

他受不了那种苦,迟早会招认,这一时半会儿,她还等得。

山间清风徐徐,吹得很凉爽。

穹顶之上,月弯如眉,星子繁盛。

她静静伫立着,抬头仰望着靛青的天。

她怕自己一低头,眼中的星星便会坠落。

过了片刻,侍卫来道,他发作了。

寒食散是一种毒,发作起来如百爪挠心,陆建章眼泪与鼻涕齐淌,黏黏糊糊沾了满脸。

“救我,女儿,你快求我。”他涕泗横流,哭得真切,苦苦哀求陆晚晚。

她眸子淡淡的,看向他的时候不带任何感情,她的心中,生不出半分怜悯:“告诉我真相,我就给你吃药。”

陆建章的意识被毒品侵蚀,早就含含糊糊,忙道:“我说,我说。”

“我舅舅是怎么死的?”

“是我,我派人在他回京的路上拦下他,将他杀了。”陆建章哆哆嗦嗦,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