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琛放下手中的衣服,折身回到她身边。

他扫了陆晚晚两眼。

她戒备地拢了拢衣衫。

谢怀琛却忽然蹲下,弯腰将她抱起,一抱抱得老高。

陆晚晚冷不丁地脱离地面,被她捧得还要高出几许,她吓了一跳,粉拳轻握,砸到他身上:“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谢怀琛嘴角漾起一丝笑,道:“少夫人走不动路了,我便是你的双腿,今日我抱你回府看李云舒下聘。”

陆晚晚臊得脸一红,半晌憋出两个字:“胡闹。”

谢怀琛哈哈大笑,他举着她,也不嫌手酸,故意逗她:“我就是胡闹,你能怎么样?”

陆晚晚被他胁持着腰肢举起来,她感觉腰都快被折断了,忙求饶:“我错了,不该怨你,快放我下来。”

“现在才知道错,可惜,晚了。”谢怀琛听她声音娇俏可爱,心都快化成了水,顿时来了兴致:“今日无论如何我逗得抱着你走。”

他故意逗她,将手松了些许,陆晚晚吓得以为他要扔下自己,一着急,一双细长的腿紧紧缠住谢怀琛的腰。谢怀琛吓得忙双手托住她的臀。

陆晚晚紧抱着他,两人肌肤相亲。她因害怕,双腿越收越紧,将他紧紧箍着。女子温和的馨香在鼻尖氤氲开来。

谢怀琛喉头发紧,一股热流从小腹猛的蹿起来,陆晚晚仿佛在他身上点了一把火似的,几乎将他烧成灰烬。

谢小公爷真真切切感受了一把什么叫做玩火自焚。

他身上某处憋屈得难受,生平第一次他恨“君子”两个字。

日日佳人在侧,馨香满怀,他都忍着耐着,也不知为何自己要平白受这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