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怀琛格外骄傲:“陆晚晚,我不上进,不代表我笨。娶了你之后,我想上进一些,不让别人觉得你嫁了个草包。”

她指尖温热,微不可查地朝他走近几分,压低了声音说:“谁说你是草包,他才是真草包。”

他轻笑。

用过晚膳后,谢怀琛铺纸磨墨,给宋见青写了封信,连夜让人送了出去。

陆晚晚心头闷闷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命人将信送走,谢怀琛和陆晚晚逛了会儿园子消食。

他们刚打算回院里歇息,前头小厮慌里慌张来报:“世子爷,不好了……”

谢怀琛蹙眉:“出了何事?”

小厮道:“是赵将军,他说咱们府上藏了细作。”

谢怀琛和陆晚晚对视了一眼。

背后的人果然已经坐不住,开始出手了。

“走,出去看看。”

陆晚晚跟在他身后,朝府门前走去。

镇国公府门口已经围满了人,赵世德带着大队人马,堵得这边水泄不通。

赵世德一身戎装,腰环佩剑,见大门一开,谢怀琛走了出来,便喝令亲卫:“来人,将门口守好,不要让细作跑了。”

厚底云靴踏着汉白玉地板,铿锵有力,士兵分列两队包抄镇国公府。

谢怀琛沉了沉眉:“赵将军,这是何意?”

赵世德抬手一揖:“世子,前些日子有细作混入京城,蒙上蔽下,经过我们日夜追查,得知她此时就潜伏在贵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