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有种强烈的预感,春桃受人指使对宋见青下毒和毓宣同覃红雨醉后起私情这两件事情或许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听到这里,宋见青哭得更凶了,她颇有崩溃之感,整个人又绝望又痛哭。

她虽位居高位,但待下人一向随和。

尤其是春桃,因她年幼便入宫,和宋见青年纪相仿。她原本是浣衣坊的宫女,寒冬腊月双手浸在水中,冻疮生了满手,一到冬天就鲜血直淌。宋见青遇见她那日,她被两个小太监欺负,洗了两日的衣裳,整个人冻得犹如一根冰棍,在往珠镜殿送衣裳的时候晕倒在花园里。宋见青路过瞧见,将她救下,带回珠镜殿她身边伺候。

从此近十年,她在皇子公主中是什么地位,春桃在宫女太监中便是什么地位。

她宋见青仁慈宽厚,换来的又是什么?

陆晚晚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嘴上不敢再说什么,心里却在想:“春桃在郡主府做奴才比外头好些主子还风光,她没理由为了蝇头小利背叛宋见青。指使她的人肯定许以重利,才值得她冒如此大险。

她不停开导宋见青,为她捏肩捶背,缓和她的情绪。

过了约摸一个多时辰,宋见青哭累了,趴在枕头上睡过去。

她睡得不怎么安稳,梦中仍旧一抽一抽的,伤心极了。

桂嬷嬷在屋里陪着她,三人走出房间,到了这个时辰还没用午膳,几个人都有些饿,毓宣便命人摆午膳。

午膳在水榭里用。

天气热了,水榭中时不时有风吹来,很凉爽。

毓宣心情不怎么好,吃了两口,便搁下筷子。

过了一会儿,下人忽然来报:“覃尹辉来了。”

毓宣这段时间听到这个名字就下意识头疼。

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他整个人浑浑噩噩,根本不知为何发展到这个地步。

宋见青刚受了刺激,毓宣不想让她再为覃家的事情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