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隐隐有些泛凉,略点了下头,她取来装流渠香的小瓷瓶,递到谢怀琛手中:“那日她离开之时,我便担心她本事了得,可能会甩掉府上的暗哨,所以让笑春在她身上洒了流渠香。此香味道极淡,不易察觉,又能维持很长一段时间,你让猎犬闻一闻,说不定就能找到她。”

谢怀琛目光落在瓷瓶上,眼里涌出十分欣喜:“多谢少夫人蕙质兰心,为夫分忧。”

陆晚晚不理会他的打趣,取来蓑衣斗笠催促他离开:“快去快回,路上当心。”

谢怀琛点了下头,穿蓑戴笠,匆忙离去。陆晚晚视线随着他的背影,望着他消失在院门,脚步顿住了。

这个男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只为告知她一句,晚上打雷他已找好人陪她。

他是世人皆知的纨绔子弟,也是只有她知的瑰丽宝藏。

陆晚晚心底暖烘烘的。

————

出了谢府,谢怀琛便命人找来十几条训练有素的猎犬,让它们一一闻过流渠香,便分散各处寻找少女的下落。

起初猎犬在城里四处狂蹿,到了下半夜,猎犬便朝城门口的方向奔去。

这是谢怀琛最担心的事情,他害怕少女出了城。

那些来历不明的人这么多天没对少女下手,说明他们忌惮国公府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