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她们两人都有些蔫蔫的,尤其是徐笑春,垂头丧气,寻常叽叽喳喳唤个不停,此时尤为安静。

陆晚晚似想起了什么,问她:“你可知覃家二小姐是什么样的人?”

“覃家那二小姐?”徐笑春思虑了一番,说道:“她好像是姨娘生的,平常很少听到她的消息。倒是她那个大姐姐,我听说过几次,是个厉害角色,马上就要嫁进长兴郡王府。”

覃翠鸢。

陆晚晚想起了她,她连个外人都容不下,恨不得捧高踩低踩一脚,对待并非一母所出的亲妹妹又能亲厚到哪里去?

她没有直接回国公府,倒和徐笑春先去找了趟李云舒。

甫一踏进李云舒的小院,便听闻一阵婴儿啼哭之声。

走入院内,看到李云舒抱着哭哭啼啼的襁褓一筹莫展。

“表哥。”陆晚晚喊他道。

李云舒忙得焦头烂额,苦笑了下:“你来了?”

陆晚晚见他抱孩子抱得太紧,指导他说道:“你放松些,抱太紧就爱哭。”

李云舒闻言,松了松手,陆晚晚轻抚婴儿的背部,顷刻后,他果然不哭了。

李云舒热得满头大汗,长舒了口气:“总算是不哭了。”

陆晚晚垂眸,见那婴儿粉嫩如面团,十分惹人喜爱。稚子无罪,罪在生于大奸大恶之家。

“表哥,这回来我想请你帮个忙。”陆晚晚说道。

李云舒点了下头,问她:“何事?”

“你可否帮我盯着覃家?”陆晚晚思来想去,覃尹辉在这件事情里根本占不到半点好处,他若不想得罪皇上,关上家门将二小姐乱棍打死也算对宋见青有个交代。可他没有,他非但没有将此事大事化小,反而纵容二小姐寻死觅活。长此以往,此事早晚会闹得尽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