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
却显得他们之间客套得近乎疏离。
她不是不经人事的无知女子,男子和女子之间的事,她也算略知一二。
谢怀琛的行为,让她疑惑又困顿。
陆晚晚手压在被子上,帐内安静得异乎寻常,他们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之声。
谢怀琛忽然转身,将她的手放入被中,她呼吸一窒,浑身猝不及防地绷得僵硬笔直。
但接下来没有任何动作,他虽躺在身侧,却一动不动,犹如木雕。
陆晚晚听着他的呼吸,心都快跳了出来。
渐渐的,心绪平了下来。
人却困意全无,犹如兜头一盆凉水,浇得她心神俱醒。
同塌而眠,他依旧老实规矩。
陆晚晚迷惘了。
她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翻了个身,背对谢怀琛而眠。
“睡不着吗?”谢怀琛问她。
他睁眼极力去分辨帐顶的花纹,黑暗之中,自然一无所获。鼻尖萦绕着女子的馨香,一阵一阵,冲撞着他的魂灵。
成亲了,有些事情是顺理成章的。
可他心里,却有些不平,为陆晚晚。
当初娶她之时,自己尚昏迷不醒,人事不知,她嫁得义无反顾。
她虽不说,他也能想到她会遭受如何妄议。
就因如此,他越发觉得她可贵。
他珍之重之。
谢小公爷以前是个没什么计划的人,准确的来说,他的计划就是随性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