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疾驰,很快便回到国公府。

陆晚晚着人安排客房,请了纪南方过府问诊。

将陆晚晚安全带回府后,谢怀琛加派了护卫,嘱托陆晚晚早些歇息,他便带着谢染又出门了。

陆晚晚梳洗过后,去客房看了少女一回。

她躺在榻上,脸白如纸,毫无生机,嘴唇上有干裂的痕迹,不断渗出鲜红的血珠。揽秋给她喂药,她张不开嘴,灌进去的药汁又从嘴角淌了出来。

揽秋手足无措:“少夫人,她吃不进药。”

陆晚晚心里一漏,走到床边,扶着她的肩,一手使劲捏着她的嘴角,迫使她微微张开一条口:“给她灌下去。”

揽秋依言,耐心地一勺一勺喂她吃药。

她咽得艰难,大半都洒出,顺着嘴角,滴了陆晚晚满手,她满不在乎,直到她喝完才将手松开。

纪南方说她不仅身受重伤,还中了毒。药将将灌下去,她身子一阵抽搐,双脚用力拍打着床榻,浑身颤栗,口吐白沫。

陆晚晚又急急忙忙喊来纪南方给她施针下药。

折腾了大半夜少女才镇定下来,沉沉睡去。

陆晚晚怕她危险,在客房外的罗汉床上拥被合眼休息了一会儿。

谢怀琛回来时,她刚闭上眼,手支在凭几上,羽睫微颤,柔和而又宁静。

谢怀琛瞧了片刻她香甜的睡颜,终究不忍喊醒她,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小心翼翼地捧着她回房。

他刚把陆晚晚放下,揽秋慌忙找来:“公子,不好了,她……拿头撞墙。”

谢怀琛拧了拧眉,刚才追杀少女的那些人是胡人,他们武功不俗,为何追杀一个身受重伤的少女?

他带着谢染连夜去看过,上午那开玉石的戎族老头已经被人杀死。

问过他的邻居,都说老头原本是一人独居,一个月前这个丫头忽然出现。

显然,老头收留了少女,并因此而招致杀身之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