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这么丑,里面真有翡翠?”谢怀琛纳闷。
旁人也劝她:“这块石头品相不好,怎么可能有翡翠,这钱肯定打水漂了。”
陆晚晚不为所动,笃定道:“我就要这块。”
谢怀琛老老实实掏钱。
就当花钱打个水漂看热闹了,他心想。
老头接过钱,乐呵呵地将玉璞放在架上,拿起法条锯动手开石。
周围人议论纷纷,都说陆晚晚这钱白花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谢怀琛牵过她的手,用手绢一点点擦干净她掌上的碎石屑。
石头切开的那一瞬间,老头神情惊讶,这块料子不错他知道,却不知里头竟是一块紫罗兰冰紫春料,完整无劣,竟连棉质也无,水头十足。
“夫人好眼光。”老头将石头递给陆晚晚,赞赏道。
谢染接过石头,亦夸她:“少夫人竟还有认石的本事。”
陆晚晚抿唇笑着:“小小把戏,不足挂齿。”
谢怀琛也开心,这是意外之喜,他笑道:“你有这本事,以后咱们没钱花了就去跟人赌石。”
陆晚晚眼睑微垂,点了下头。
她最初跟那胡人学认石,就是为维持生计,那胡人很聪明,先不将本事全教给她,让她帮他开石,她一双手被磨得血肉模糊。她愣是咬牙将事情干了下来,在安州那般荒芜的地方,求生极难,有门本事比什么都强。
那人再是刁难,她皆咬牙受下。
后来她靠这个赚了不少钱,宁蕴打点的本钱也就有了。
北地,天高皇帝远,做官的都没什么规矩,见钱眼开,没她赚的钱打点,他又如何能在短短三年之内声名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