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谢允川拱了拱手:“国公爷,夫人。”

他们礼貌性地朝他点了点头。

陆晚晚强忍着腹内翻涌的不适感,走上前去,同他见礼:“父亲。”

陆建章点了下头。

谢允川问他:“时辰不早了,陆大人为何还没回府?”

陆建章讪笑道:“小女不懂事,给国公府添麻烦了,是这样的,女儿出嫁后不是要三朝回门吗?前些日子小公爷卧病在场,我们便没提过,今日听说小公爷醒了,所以我来问问什么时候安排他们小夫妇回门?”

陆晚晚听后脸色沉了下去。

谢家出事的时候他跑得比谁都快,如今眼见谢家将有起色,他上赶着也比谁都快。

他骨子里那股踩高捧低的下贱劲儿让陆晚晚很瞧不起。

谢允川也不舒服,但他好歹是陆晚晚的父亲,要给她足够的脸:“是,我们也是第一次娶媳,不懂规矩,既然错过三朝回门,那十五日再回,陆大人意下如何?”

陆建章心花怒放:“自是好的,看贵府方便。”

说完,他又惺惺作态地走到陆晚晚身边,教育道:“既已出嫁,以后就是谢家的儿媳妇,往后凡事要顺应公婆,好好孝顺他们。”

陆晚晚低声道:“是。”

顿了顿,他又问:“女婿最近身子可好了些?”

陆晚晚强忍住了要对他翻白眼的冲动,回答:“多谢父亲挂怀,他已好了许多。”

“你母亲在天有灵,保佑着他,他会没事的。”他安抚陆晚晚道。

说完,他冲谢允川拱了拱手,告辞离开。

这回换成陆修林羞愤得没脸见人,躲在马车里半天没出来。

谢夫人看着陆建章的背影,想骂又怕陆晚晚听了难过,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父亲?

陆晚晚没什么想法,她的确从小就渴望有爹,却不是什么爹都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