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温暖璀璨的日子就在触手可及的咫尺之外。

只要从陆建章手里夺回岑家的财产,对舅母有了交代,将她接进京城,她便可以去往她喜欢的地方了。

很快了,她已看到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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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云听说有男人翻墙进了陆晚晚的院里,哥哥却没搜出人来,她起了疑心。

一个大活人肯定不会凭空消失,这个人肯定和陆晚晚有莫大的关系。

说不定他是陆晚晚私养的汉子,再或许他和母亲的死有关。

不论哪种,对陆锦云来说,都是个好消息。

她让香棋盯紧陆晚晚的后院。

香棋有些忐忑,二小姐和大小姐斗智斗勇这么久,根本就没占过上风,她一直败退,溃不成军。王总管死了、大夫人死了、风轻死了,就连云俏,她对二小姐忠心耿耿,上次还是被她无情地关在屋里,被黄蜂蛰得奄奄一息,云俏中了毒,二小姐去要解药,救了自己,放任云俏不管。

她今天上午还去看了云俏,她已然没了人样。

二小姐没拿她们这些丫鬟的命当命,只拿她们当牛马一样驱使。

动辄还要打骂。

“大公子说那人翻墙过院还会武功,我……万一被发现了……”

陆锦云不满:“你不会离远一点吗?看清了是谁,去了哪里,你就回来。”

“可是……”香棋还是怕。

陆锦云疾言厉色:“还有什么可是的!你娘不是害了天花,你还想不想要银子给他看病?”

她戳到了香棋的痛处,前日家里来人,说她娘害了天花,她原想先支半年的工钱,再告假回去伺候阿娘,可陆锦云不让。她身边如今没有可用之人,香棋算一个。

香棋面露惧色,脸色雪白,轻轻咬了下唇。

“是。”

她没有法子,娘亲还指着药钱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