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月绣做了酒酿汤圆,谢夫人说过,谢怀琛最喜欢吃这个。她见谢怀琛睡得正香,知道他最近累极,就没打扰,让月绣将汤圆放在炉子上温着,等他醒了再吃。

春深了,天气虽没了凛冬的严寒,可入了夜,还是有些凉。

陆晚晚展开薄被,轻轻覆在他身上,便静静坐在一旁,凝睇着他的睡颜。

小公爷面容俊朗,俊而不秀,十分耐看,她不自觉地抿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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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锦云怎么也没想到,不过出门一趟,回来怎么就没了娘?

早上母亲还跟她说她们闯过了大风大浪,她怎么就突然悬梁自尽?

“父亲,母亲不会自杀的,她是被人害了。云俏说下午陆晚晚和李云舒来过,肯定是他们,合谋害死了母亲。”陆锦云哭得声嘶力竭,双眼浮肿,她跪在地上,抱着陆建章的腿,哭喊道。

陆建章心情颇好,不管她因何而死,总归他是去了一个心头大患。

他呵斥陆锦云:“越来越没规矩,你母亲暴病而亡,关你大姐姐什么事?”

为了维护陆家的颜面,陆建章对外宣称陈柳霜是害急病猝死。

他才不管陈柳霜究竟因何而死。

“是她,就是她,从她一回来,就算计我和母亲。”陆锦云哭得满面泪水:“父亲,你要给母亲报仇啊。”

陆建章烦躁地将她推开:“胡闹!”

陆锦云怎么肯依?她母亲死得太蹊跷,她笃定是陆晚晚在捣鬼。

父亲不会帮她,他眼中现在只有陆晚晚,他还指望着陆晚晚攀上国公府给他长脸。

要为母亲抱不平,她只能靠自己。

她爬起来,扯了扯身上的粗布麻服,朝长思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