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着灰淡的日光,莹润动人。

杜若没有去勤南院凑热闹,陆家的事她并不关心,她们杀个你死我活也没她的事,她隔岸观火,像极了看戏的人。

以前她是戏中人,不知看戏原来如此有趣。

怪不得王孙贵族都爱看。

杜若没想到,她会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李云舒来找她时,她正在打理院里新发芽的那株垂丝海棠。

海棠初生,苞芽脆嫩,纤细得一用力便会折断。

她小心翼翼的,动作轻柔地弄着花儿,眼神温柔,似轻抚浓情蜜意的爱人。

“姐姐,表少爷在外面,说有事找你。”秋蝉进来通报。

杜若从不和陆家人打交道,她愣了一下:“表少爷?”

秋蝉道:“就是老夫人娘家表少爷,李云舒。”

原来是那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杜若见过他一次,对他有些许印象,他看上去是个正直端庄的人。

他们从无交集,杜若不想见他。

她到陆家有她的使命,不会横生枝节。

“就说我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她为海棠施了肥。

“姐姐,表少爷说了你可能不想见他。”秋蝉顿了顿,道:“但他来这里,只是想送个礼物给你。”

杜若生得美,万种风情,她也知道自己生得美。怀璧其罪,她还是懂的。既是明白,她便不会冒险将自己置于炭火之上。

她道:“替我多谢表少爷的好意,我心领了,无功不受禄,东西就免了吧。”

秋蝉咬了下唇,说:“他说这样东西你肯定感兴趣。”

杜若蹙了蹙眉,轻放下娇嫩的花骨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