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似还不解气,又问:“你还敢去祸害陆家大小姐,谁给你的熊心豹子胆?”
顾朝忙不迭说:“是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企图染指陆小姐,好汉饶命,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那人逼着他赌咒立誓,这才肯放了他。
他挨了一顿黑打,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此事又是他私德有损,不好张扬,在家装了好几日的病,这才敢出门。
这都月余了,脸上青痕犹在。
他气得咬牙,道:“被狗咬了?”
“狗咬了?”另外一人自然不信:“狗怎么会咬成这样?”
“李大人见笑了。”顾朝抬抬袖子,维持自己的斯文体面:“前些日子回府路上碰到一条恶狗,对我穷追不舍,不小心摔倒碰伤的。”
两人渐渐走近,远远便见前方凉亭中有几名女子。
白衣女子婀娜纤细,站在粉色花海之中,飘然如仙。
心头一动。
爱美人,人之常情。
顾朝道:“也不知前方是哪家小姐?”
另一人挑眉:“不如去打个招呼,一见便知。”
一拍即合,双双上前。
走得近了,顾朝才认出原来是陆晚晚。
顾朝表面一派正直,但他十分好色。
他喜欢生得美的女子,见一个揽一个,却从不放在宅子里。因要维持他清风两袖的形象,他揽回来的女人都安置在各处的庄园。
但上次在镇国公府,他在人群之外,遥遥看了眼陆晚晚,他便决定娶她进门。
仙人之姿,人间难得,庄子太委屈她。
这种绝色女子,若不能娶回家里日日好生疼爱,那活这一遭又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