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晚忙说:“我没事。”

徐笑春只拍胸口,吁气道:“吓我一跳,我不知道你会松了缰绳。”

她只是有些顽皮,无心之失,陆晚晚不会和她计较的。

倒是谢怀琛黑了脸,没好气地说:“你知道不知道刚才那么闹,弄不好会出人名的?”

兄妹俩一起长大,同吃同玩,谢怀琛一向嬉皮笑脸惯了,还是第一次这么行峻言厉。

徐笑春晓得自己犯了大错,差点害陆晚晚摔倒,也不争辩,红着眼圈垂眉敛目。

陆晚晚感觉身上有了力气,站直了身子。谢怀琛也松开了扶她的手,肌肤分离的刹那,两人对视了一眼,竟在彼此眼中望见了花火。

陆晚晚心跳得极快,忙别开眼,上前挽着徐笑春的胳膊,晃了晃:“好了,都怨我,没牵好缰绳。不是你的错。”

她又掉头对谢怀琛说:“笑春不是故意的,你别那么说她。”

不知不觉间,同他说话的语气都随和起来。

谢怀琛轻抿了下唇,神色不自在地别开眼眸,顾左右而言他:“时间不早了,今天不学了,我送你回去。”

徐笑春委屈地站在一旁,没说话。

谢怀琛瞥了她一眼,又说:“你也一起。”

这就是不生气的意思了。

徐笑春眉眼一喜,一口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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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建章在勤南院等陆晚晚。

他这两天都在犯愁,陆锦云的事情让他焦头烂额,此时他希望事情快点解决。

最好明天宁家就用花轿将陆锦云接走。

“女儿,事情办得怎么样了?”陆晚晚还没来得及歇一阵,陆建章就迎上来问道。

陆晚晚微微抿唇,眸子里闪过几分不易察觉的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