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阁楼在园子深处,四周树木繁茂,看起来有些偏僻。

“这是什么地方?”陆晚晚问她。

徐笑春拖着她的手臂:“跟我走就是了。”

近了,陆晚晚听到里面传来阵阵欢呼声,里面好像有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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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镇国公不知去了哪家府上,见人家公子哥学富五车,才识过人,回来后见自己整日赌钱作乐混日子的倒霉儿子,越看越不顺眼。

于是给谢怀琛立了规矩——不许他再出门赌钱喝酒。

要是家丁敢私自放他出去,一人五十大板伺候。

这些家丁惜命得很,尽忠职守地盯着谢怀琛,愣是没让他踏出府门半步。

镇国公有张良计,谢怀琛有过墙梯。

不许他出门赌钱吃酒,他就命小厮去喊了褚怀、李远之上家里来玩。

褚怀、李远之和谢怀琛是京城二世祖的三兄弟。

平常进出赌场酒坊,形影不离。

好长一段时间不见谢怀琛,他俩思念得紧,听说他被关在家,立马背着书匣登门求见,装作来找谢怀琛读书习字。

三人凑在一起,一合计,便在此处赌钱作乐,快哉快哉。

陆晚晚来的时候,他们正在玩叶子牌,谢怀琛占了上风,赢了不少钱,心情颇好,扔了银子让谢染出去买酒。

他去了半晌还没回来。

徐笑春带着陆晚晚进来的时候,谢怀琛一个酒坛子扔过来:“怎么去这么久?”

酒坛子针对陆晚晚的面门。

徐笑春一个旋身,飞起一脚,又将壶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