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书房缺一幅字,不知能否请阿纯送朕一幅飞白书?”
高明纯犹豫道:“陛下书房怎能挂臣妾的字?臣妾有十来幅父亲的字画,不如陛下从中挑一副挂上去,肯定比臣妾写得好。”
她的飞白书还是父亲从小教出来的,徒弟的当然不如师父的了。
“嚯,高大人的墨宝市面上是可遇而不可求,阿纯一出手便是十来幅,却只给朕一幅,那朕可要好好挑一挑!”赵衡兴致勃勃,话音一转又道:“那阿纯也要亲手给朕写一幅。”
他既然如此要求,高明纯怎会不写,又不是真的见不得人,于是一口应下。
青黛将高大人给高明纯的陪嫁字画小心翼翼送到书房,而后很快退出去守在外头听候传唤,书房里头她家姑娘还在和陛下争论哪幅更妙,她轻快的笑起来。
仿佛在忽然之间,那些隐秘的喜欢就消失不见了,如同蜻蜓点水,漾起的波纹平静下来,那份喜欢也随之消逝,她殷切期待日后。禁军那位骠骑校尉给她传信,说会一直等她,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她盼着成亲生子的平淡生活,若是偶尔能进宫见一见她从小伺候长大的皇后姑娘,就更好了。
春暖花开,青草遍地,高明宜亲手给杨钊元洗干净衣裳,直起腰时酸疼不已,却还是幸福的笑着。
伺候她的北狄姑娘桑朵浓眉大眼爽朗大方,最是看不惯高明宜身上柔柔弱弱的气质,但主子主动去洗衣裳,她清闲都来不及,乐得吃着零嘴陪她聊天。
“大人何时回来呢?”
高明宜顿时警惕起来,误以为桑朵喜欢杨钊元,严肃道:“大人的行程岂是你我能够打探的?”
桑朵暗中翻个大大的白眼,谁喜欢小鸡仔似的杨钊元,她喜欢高高壮壮的草原汉子,大口喝酒策马奔腾,也就中原来的姑娘会喜欢杨钊元,难道中原都是这样的男人?她由衷担心日后占领中原,光看男人都不够……桑朵想不起那个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