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湛王没死?”
赵衡摇头:“不大可能,湛王的丧事是朕一手操办,况且他离世时我们兄妹几个都在跟前,床上躺着的肯定是湛王。而且当初所有太医都说湛王的病无药可医,他身子破败到这种程度也很难死而复生在外头逍遥吧?”
说的也是,高明纯叹声气:“也许是咱们想错了,胡彬是恰巧和湛王世子有一样的胎记而已,或者先帝有皇子流落民间?”
她又想到一点,往赵衡臀上瞄了瞄:“难道陛下身上也有红点点?”
赵衡轻轻弹一下她额头:“朕身上有没有你不清楚?”
“臣妾当然不清楚……”她又没从头到脚看一遍。
“那等晚间朕给你机会好好看一遍!”赵衡说完不等她反驳,立刻正色道:“父皇虽然、咳咳好色,但甚少在民间流连,就算在外头有宠幸的女子也都会带回宫里,皇子公主出生都有金令赏赐,宫内登记在册,无金令自然不算皇家骨肉。”
罗太妃的信件上并无任何疤脸男人的信息,两人似乎没什么关联,高明纯叹声气揉揉脑门。
“别着急,他们总会露出马脚的,只是接下来要劳累皇后了。”赵衡本不愿再将高明纯牵扯其中,但最近看来他的皇后并不是普通柔弱女子,她足够睿智冷静,也许当初正是凭着这份冷静才能将腹中孩儿安然无恙的生下来。
高明纯摸摸肚腹,无声点头,她可都是为了自家孩儿。
等到晚间,赵衡宿在椒房殿未回承乾殿,拉着高明纯查看他身上到底有无甚么显眼胎记,等到夜深才吹灭灯烛。
进不到椒房殿内殿当值的宫女悄悄记在心中,等到第二日清晨才将消息送到罗太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