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楚盈就带着丫鬟进来了,她把披风解下,交给丫鬟,然后笑着道:“也不知道我来得巧不巧,三妹妹吃饭了吗?回盛京之后总觉得跟三妹妹一块儿吃能吃得香些。”
楚沂道:“二姐姐来还能少饭吃呀,我平时都一个人用饭,有二姐姐在,还能一块说说话,正正好。”
跟楚盈亲近自在,许是同一个地方来的缘故。
楚盈道:“那就好。”
她给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挂好斗篷就把装账本的木匣子放桌上了。
楚沂神色微变,这匣子跟那日楚盈带来的一样,里面的东西估计也没换,她笑了笑,“二姐姐这是做什么。”
楚盈拉住楚沂的手,“我昨日去见母亲,这也是母亲的意思。本来你在泸南就帮我良多,而且咱们是亲姐妹,互相帮扶也是应该的。我记挂你的恩情,这是我的心意,你若不收,我都不知怎么办才好,心里也不安生的。”
楚盈把严氏都搬出来了,就是怕楚沂不答应。
五成不要,三成总该收了吧。
楚沂无奈一笑,她不收是觉得楚盈不容易,不过来到这个时代,谁都不容易。现成的银子谁不喜欢,楚沂也是怕受之有愧,人情难还。
既然这也是严氏的意思,她收下也无妨。人情往来都是你来我往,她也不能光去个收的,日后有机会再报答就是。
更何况,在泸南她的确帮楚盈了。
楚沂道:“二姐姐的心意我就收下了,多谢二姐姐记挂。”
解决完心里一桩大事,楚盈也松了口气,“就是,若是再推辞就生分了。”
楚沂道:“只是这还是太贵重了。”
楚盈道:“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有就行,我也不求有太多。”
吃吃喝喝,楚盈又不在乎别的,哪儿用得了那么多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