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荣安脸色涨红,你和我们,分得可是清楚,楚沂好心计,她才多大,庶出就是庶出,上不得台面。
郑荣安跺了跺脚,“郡主!”
湖阳郡主别过头道:“你还是回去吧,今日这事儿的确是你不对,而且你应该向楚三姑娘赔个不是。”
是非对错明了,湖阳郡主不希望有人得罪她的客人。哪怕郑荣安也是她请来的,这样的场合,该给她些面子的。
朝堂上的事儿或许会影响后宅和姑娘的相交,但是姑娘之间的关系不会影响朝堂中的事儿。
没有哪个大臣会因为自家女儿在受了委屈,就在朝堂中得罪故意为难别人。
哪怕郑荣安楚和楚沂不交好,闹得也不愉快,两家日后面上依旧和气。
楚国公不会为了楚沂得罪郑大人,郑大人也不会因为女儿为难楚国公,更不敢为难萧秉承。
在别人眼中,郑荣安也只是口无遮拦。
“无碍的。”楚沂说道,“郑姑娘无心之失,不妨事的,我也没往心里去,不过这些话事关姑娘家清誉,郑姑娘日后还是思而后言吧。”
楚欣都觉得楚沂委屈,更何况别人。
楚沂挺直腰背站在这儿,秋风吹过,一身傲骨。
一个是咄咄逼人,口不择言的郑荣安,一个是楚楚可怜步步退让,眼眶微红的楚沂。这不管是男子女子,都喜欢长得好看懂得示弱的。
谁能一碗水端平。
湖阳郡主对郑荣安道:“郑姑娘,楚三是我请来的客人,你这般欺辱她,可有把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