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国公皱着眉道:“不用多礼,你和你三妹妹今日出了门?”
林氏只能把今日发生的事又说了一遍,相较于和严氏说的,少了添油加醋。
严氏在一旁道:“姑娘间的口角笑闹,公爷不必当回事儿。”
楚国公道:“子女不教父母之过,倘若未有人同她说过这些,她断不可能自己就说出这番话来。”
楚国公对林氏道:“你先回去吧,我有话要同你母亲说。”
林氏福了一礼便退下,楚国公这才进里屋换下官服。
净手时,严氏给洗了帕子,楚国公慢条斯理地擦了手,“我原以为沂姐儿出门,最多因为盈儿的事受些委屈。”
毕竟楚瑾都关进佛堂一年多了,楚国公以为别人早该淡忘了。
可俨然不是,秦家人记得,想来黎王陈王也记得。
如今朝堂上立太子的呼声越来越高,庆王殿下虽是皇长子,却反倒不如几个弟弟。若是陈王、黎王最后登基,楚国公府未见得有什么好下场。
就算日后二王登基,把楚瑾接出去,那不还是为妾,再做棋子和别人争斗。
严氏轻轻吸了口气,“早知我也该去的,省着让她一个小姑娘面对这些。”
楚国公道:“夫人这两年身子不好,该好好休养。”
严氏想想都愁得慌,“我没想到秦家二姑娘会这般说,前几日,陈王妃还给国公府下了帖子呢。”
楚国公淡声道:“不怀好意。”
但他没说去或不去,陈王是皇上亲子,陈王妃是皇家的媳妇,实在是不好说不去。只是楚沂去便受委屈,虽然对这个女儿没什么情分,但楚国公还是于心不忍。
严氏道:“还有几日,不急慢慢想也成。”
楚国公点了点头,“夫人也别思虑过甚,先用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