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廖燕吟被这么直截了当的拒绝,径直将小盒子收起来,抬眼看向宋月明,正要说点什么,卫云开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他站起身去接电话。
宋月明微笑着看向她,轻声问:“廖记者想对我说什么?”
廖燕吟昂着脖子,高傲道:“你不用这么防备,男人管的越严,越留不住。”
宋月明挑了挑眉,不怒自威道:“当我的男人全靠自觉,廖记者的道德底线令人惊叹。”
所以方才的表现是故意激怒她吃醋,等着她跟卫云开大吵大闹,来彰显这朵解语花的贴心之处?谁家姑娘这么傻?
廖燕吟面上不为所动,实际上心里有点怕的,她崇拜卫云开能白手起家走到如今的地位,那天采访他们讨论建筑挺和谐的,他们有共同语言,宋月明就是个只知道挣钱的村妇,要不是有利益和孩子,估计早就离婚了,她只是想做卫云开的红颜知己而已。
“宋女士不要随口污蔑人,我什么都没做。”
宋月明摊手:“如果这么说能让你自己的心安理得的话,那我鄙视你。”
“你……”廖燕吟没见过这么直接的女人。
宋月明撑着下巴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
廖燕吟可不敢在这儿大吼大叫,卫云开已经接完电话,直接提着公文包走来:“月明,许大姐说左左的班主任打电话到家里让我们过去一趟,咱们快点走吧。”
“发生什么事了?”宋月明紧张起来,该不会是打架斗殴吧?
卫云开摇头:“没大事,我路上跟你说。”
而后又问还没走的廖燕吟:“廖记者,你还有什么事吗?”
他记得接电话的时候这人要走了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