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明无言以对,女婿和丈母娘家的关系比媳妇跟婆家的关系好点,大多数娘家是希望闺女过得好,才爱屋及乌的对女婿好,卫云开心里未必不清楚,他对宋卫国老两口也是尊敬有余亲近不足。
“你现在差不多知道有多少人是觉得咱们会离婚的吧?”
生意越做越大,糟糠之妻就上不得台面了。
卫云开捏捏眉心,无言以对。
宋月明也懒得再去计较此事,这世界上她第一个相信自己,第二个相信卫云开,外人的看法动摇不了她,目前棘手的问题是,宋建钢怎么收拾。
“宋建钢被打这一顿只会老实一阵子,我看见他就心烦,他怎么冒出来想开舞厅的主意?你能不能让人查一查他在广市都做些什么?”
这年代开舞厅的人都是人脉钱财都有的,不然碰上闹事的都收拾不及,宋建钢刚从广市回来,在本市这些东西可以说是一样都没有,他手里的钱打哪儿来的?再者说,宋建钢之前的工作应该是跟舞厅有联系的,要不然他不会信誓旦旦想做这行。
卫云开思索片刻,“行,我去找熊锐问问,查他应该不难。”
“我也这么觉得。”
宋月明捏了捏拳头,宋建钢想开舞厅是别做梦了,既然他敢捣乱,那她就不信搅不黄他的生意。
傍晚,宋卫国打来一次电话,安抚宋月明。
“有我看着宋建钢,不会出事的。”
“爸,我也不是故意让你生气,但是我也管不了他,只有你能给我做主了。”
宋月明没有打击宋卫国,宋建钢是个大活人,又结婚成家,亲爹妈想管教也不像小时候能处处拿捏,但能让宋建钢受点皮肉伤,有阵子行动不良就行了。
宋卫国叹气:“是我对不住你,养出来这样的儿。”
“爸,你别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