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康轻咳一声,低声解释;“三哥,嫂子,当时我不在家不知道那件事,给你们添了麻烦真的不好意思,上次回来我就想跟你们道歉来的,但是时机不巧,我……”
卫云开也喝了一口茶,“你不用解释,这件事跟你无关,何宁宁不是你的孩子,养在魏家,正好我帮忙出钱报恩是应该的。”
“不、不是的,三哥,当时是我糊涂了,后来我们俩手里也没多少钱,现在日子好过点,我也能挣钱了,就想着来还给你们,咱们都是一家人,不能因为我的事弄那么生分,我过年回去咱妈一直念叨这件事,说是后悔不该那么做,三哥,嫂子,我真的知道错了。”魏春玲说着就要站起来。
宋月明一眼看穿,冷声道:“大过年的,你可别跪下弄脏我们家的地板。”
魏春玲一愣,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卫云开目光冷峻,带着嘲讽道:“当年的事情都是说好的,不能反悔,春玲,现在出尔反尔可不是好习惯。
“我就是知道错了,当时不该那么做……”
张康僵硬着脸从衣兜里掏出来一个信封,里面是一沓钱:“这是这些年你们给宁宁的抚养费,三哥,你收下吧,我心里能好受点。”
卫云开动也没动,直接说:“教养宁宁的是魏家,不是我,我给魏家的钱是报恩,你这些钱要给也该给干大跟干娘,不用给我。”
“不是,三哥,你收下这些钱,咱们一大家子还跟以前一样,别让咱妈为这事伤心啊。”魏春玲目光里是满满的祈求。
宋月明不气反笑:“咱们本来就不是一大家子人,以前牵扯不清楚,现在都认了干亲,你说挽回就挽回,有什么好挽回的?好赖话都让你来说,你想怎样就怎样,魏春玲你这些年是越活越回去了!”
她可以理解魏春玲当年的软弱,再说拿钱买清一干二净,何必现在再来挽回呢?
“你当年在我家住过一阵子,现在旺财见了你还知道摇尾巴,我自认为对你不错,倒头来你尽做一些恶心我的事儿,魏春玲,何鹏程死的时候你天天哭有人可怜你帮你,但你以为现在哭两声还会有人原谅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