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的氛围因为几个孩子稍稍轻松些,过会儿不断有人在魏家门前探头探脑,得到消息的齐树云和马凤丽都带着孩子来了,看向宋月明一家五口的目光充满狂喜。
去年就听说老三一家开着面包车回来的,今年又是小轿车,老三一家也太有钱了吧!
“三弟妹,你可是稀客啊!”
齐树云自动自觉喊了从前的称呼。
宋月明可没跟她那么亲热,还是保持从回来到现在那副淡淡的笑容,客气又疏离的回答:“大嫂,我们算什么稀客。”
稀客不稀客的,该走的礼节都有。
马凤丽的目光一直黏在宋月明耳垂上的珍珠耳钉,以及好看的高跟凉鞋上,当年要不是婆婆为了何宁宁一个,卫云开还一直是魏家的儿子,等到现在,他们一大家子能沾上多少光?!
王宝珍也是如坐针毡,她盼着卫云开回来,希望他能够心软,生这么多年气,总该好了吧?何况她如今这么可怜。
齐树云看来看去终于忍不住问:“开子,你现在在市里头可有钱吧?”
卫云开回的简单利落:“没有。”
宋月明也说:“我们有啥钱,恁俩家才叫挣钱,城里工资高点,消费也高啊。”
“那可比不上你们,这想盖个蔬菜大棚都盖不起来,没有你娘家兄弟挣钱啊!”马凤丽顶着公公的怒视,忍不住说了一句酸意十足的话。
宋月明现成的话就在那儿等着:“那当然能盖起来,光是盖大棚,我俩嫂子娘家都借给不少钱,二嫂你也去你娘家借点不就行了。”
马凤丽简直被一句话噎死,宋建军大舅子的砖窑厂越来越红火,在这一片都有名,她只能悻悻道:“我又没有个开砖窑的娘家哥!”
“那这就没办法了。”
魏根生眉头紧皱:“恁俩都坐着干啥,还不去做饭去?”
说的是马凤丽和齐树云,宋月明意思意思的站起身,王宝珍立刻很贴心的说:“你别去了,衣都给你弄肮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