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有,我听月明她大姑说的,人家好好的在城里呢!”宋卫琴就在村里住,这情报当然可信。
“不对不对,我这几天咋听根生叔大儿媳妇说,他家那个外孙女宁宁没人要,叫云开两口子养了?”
“他家二儿媳妇也说过一嘴,我还以为开玩笑。”
宋卫琴知道宋卫国带人来拆房,给家里收拾妥当就来了,围着看热闹的迫不及待的问真假。
宋卫琴摇着蒲扇点头:“那还能有假?春玲天天哭的跟她女婿又死一回样,她妈也说宁宁可怜,想叫她两口子帮衬一把,让宁宁去城里住着上学,月明有了俩儿又怀上一个,可顾不过来四个孩子,就说云开叫他一家养十年,她跟云开负责宁宁二十年上学吃饭的钱,就为还了魏家的恩,还说打今年起给养老钱,这一年都得给一百多块钱!”
她受人之托,按着黄栀子所说,按着时机将两件事分开说。
“唷,那这给人家养孩子可养值了,以前根生叔不是说开子家里救过他的命,他看开子可怜接过来养的?”
“救命是救命,养个半大孩子养十年,可不是闹着玩的!”
“要不说两口子平时也孝顺,回回回来都没空手,现在又给魏家养个孩子,二十年啊!这可是加倍奉还!”
“嘿嘿嘿,就是不知道这拆房子是真有怨,说不定是这一家子用当年的恩,逼着两口子养孩子呢,没看根生叔那俩儿,说爹妈偏心,巴不得养的是他们一家子,人家凭啥养啊?根生叔这俩儿算是养瘸了,一点也不像他。”
宋卫琴撇撇嘴,“这一家子哪有清亮人?你看那躺在床上的老婆婆也够恶的,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要不是迫不得已能出这么些钱。”
三四个妇女偷笑:“卫琴,这可是你给月明说的媒,你现在说人家人不好,这不是坑你娘家侄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