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好!”
杨红卫手里抓着的钱散落一地,他双眼无神,旁边的人就悄悄将那大团结踩在脚底下,趁着屋里没光将钱拿起来塞进裤当里。
到白天,村子里的人都在讨论昨晚是怎么回事。
“听说是抓赌钱的!”
“他们能赌多大的?”
宋建钢听的魂不守舍,他还去赌过一百多,会不会来抓他,不对,杨红卫吹牛说是他的钱,没他宋建钢的事儿!
但连续几天他都定不下心来,暗暗观察他的宋建军轻而易举发现不对劲,那二百块钱肯定是被宋建钢拿走赌输了,他还联合吴家骗家里的钱!
等公安上门来查的时候,宋建钢腿都是软的,还坚持说:“我去过,但那一百多不是我赌的,是杨红卫。”
“杨红卫说是你。”公安是例行询问,赌场账本上记的也是杨红卫的名字,但杨红卫死活不服。
“他陷害我!”
宋建钢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勇气:“我没钱,杨红卫手里头有钱,他卖了个玉坠子!”
他偷偷将输掉一百多和杨红卫卖玉坠子的时间调换了,公安似信非信的将宋建钢带走调查,且确实查到宋建钢将玉坠子卖给县城一位领导——苏家。
公安上门询问的时候很客气,卢善因交代过前因后果主动道:“要不然玉坠子你们拿走吧?”
公安却未收下,这不是涉案物证,如果从苏家拿走玉坠子,谁把钱赔给苏家?
卢善因还嘀咕呢,这玉坠子不算特别值钱,她打算给孙子戴着玩玩,沾上这件事觉得玉坠子不干净,也就没有送到市里儿子的家,放在自家抽屉里,转头就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