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根生摇头:“不知道,等闲下来我再给问问吧,春玲咋样儿了?”
“好歹不哭了,唉,你说咋办,这就有人来给她说媒,但听那意思是不能把宁宁带过去,咱当初……”王宝珍说到一半停下来,她不是不疼外孙女,只是这年月养个孩子不容易,万一养十几年给人家养了,那可是真气死人。
“先别跟她说,你慢慢看,好在春玲还年轻,不着急。”
王宝珍嗯一声,盯着黑漆漆的房梁思来想去,到半夜都没睡着。
到了白天,众人还要忙着出门抢收,麦子收回来还要晒要碾出来麦子,都等着吃新麦呢,谁也不敢怠慢。
这时候的卫云开成了大忙人,经常忙到天黑才会回来,宋月明在家做好饭等他,她旁边放着收音机,广播里传出来一道声音,是给两个姓卫的人平反,卫渠和卫江,是卫云开的爷爷和爸爸。
宋月明抬头就向外看,忽然看到卫云开一脸怔忪的站在堂屋门外。
“你听到广播内容了吗?”
卫云开迈开步子走进来,沉声回答:“听到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
两人沉默着吃了一顿晚餐,饭后卫云开打开东屋的灯拿出一沓信纸,拧开钢笔沉吟许久才下笔。
“我先给以前来往的人家去一封信,问问那边的情况。”
宋月明也觉得这么做是对的,她虽然知道这么回事,但具体情况没人知道,先去一封信免得白跑一趟,她在西屋做自己的事情,刚要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忽然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拿上电灯冲到厕所一看,果然,是例假准时到访。
她又跑一趟,然后回去换衣服,卫云开被她来回的动静惊动,刚要开口问就看到她朝他挥了挥手里的片状物,他当然认得拿东西。
原来没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