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你叫恁亲干啥?宋卫兰叫她儿打你闺女,她做了亏心事还反过来打咱,你现在护着宋卫兰,就是不要爹娘了!你说你想她恁些年,想出来啥了!”
信心量好大!!!
饼干产工人看三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但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在饼干厂门口,闹下去可真不行,饼干厂的领导给人叫到办公室开解,谁也不知道人在里面说了啥,只看见宋卫兰出来的时候脸上肿的很高,趁着夜色回到家,婆婆田芳死活不开门,刘战伟忙着去乡下办案子不在家,宋卫兰只能到邻居家借住。
钱老太又跑到宋卫兰儿子的初中找老师告状,那刘冕被老师处罚写检讨,再向钱家赔礼道歉。
刘冕怕老师,只能照做,回家听田芳数落。
……
宋月明悄悄去打听过钱家那小女孩,确定她没什么事才松一口气,而对于宋卫兰来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果她继续和钱有才纠缠,钱老太才不会放过她。
此时已经到了农历四月,麦苗抽穗,长到了人膝盖以上,即将是成熟收获的季节,也是青黄不接的时候。
宋月明日常呆在家里,偶尔去县城看看房子进度,其余时间跟没事人似的,坚决不下地干活,被人说过娇气,娇气怎么了,她就是娇气,说两句又不会少块肉。
即将是农忙,各家都不消停,魏春玲要去地里干活,闺女何宁宁没人看着,婆婆嫌她生的是个闺女,还跟何鹏程一点都不像,一直都不愿意给她看孩子,魏春玲只好把闺女送到娘家来,好在魏家也不缺这孩子一口饭吃,送来就送来,还有表哥表姐带着玩,宋月明也挺喜欢这白白净净的小女孩,有时间就带她一会儿,对王宝珍时不时探寻的目光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