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
王宝珍十六就跟魏根生结婚,今年还不到五十,下地干活啥都不耽误,可到老年,那还真说不好啥样。
宋卫琴也不说唠叨太多,很快转移话题,说起腊月家里杀不杀猪,明年养几个小猪,她没有久坐,玩一会儿就在王宝珍的百般挽留下回家了,走之前还不忘跟宋月明打声招呼。
王宝珍回到院里,两院之间那道门还关着,她犹豫要不要过去说句话,那俩儿媳妇今天肯定是不敢来了,一个嗷嚎着养胎,一个两口子都是鼻青脸肿的,肯定都不敢出门。
可她过去,她咋说呀?真要她赔礼道歉,她拉不下来脸,于是琢磨着待会儿找件破衣裳准备去新院用用她的缝纫机,再说两句话先让这事儿过去。
唉,这辈子就没个消停时候,真是上辈子造孽!
王宝珍一天天的事不少,洗好衣裳还要喂鸡吃点东西,刚把不能吃的白菜疙瘩剁碎,放到食盆子里,就听隔壁有人说话。
“月明,月明!在家不?”
是宋建兵来敲门。
宋月明放下只剩收尾的毛衣袖口,一路小跑的去开门,门外宋建兵推着自行车喜气洋洋的。
“大哥,你咋来了?”
“我给你来报喜啊,昨个儿你嫂子生了,又给你生个侄子,八斤多,这不,今个儿一大早咱妈就催我来给你跟咱大姑报喜!”
“那真好,大哥,你快进来坐!你怎么过来的,好找吗?”
宋建兵大笑:“小妹,我先去咱大姑家,她给我一指我不就知道你家搁哪儿了?不过你家里收拾的不赖!”
宋月明给他倒一杯开水暖手:“哥,你还去谁家报喜?”
“没谁家了,第二个孩子又不圆酒,就跟近边的亲戚说一声。”
“那,你一会儿回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