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剩下的三颗奶糖。
宋月明接过来,就听他磁性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如果太甜,就一天吃一颗,过几天我再给你送来。”
“……好。”再过三天就是送婚帖的日子。
“那我走了。”
“嗯,路上当心。”
卫云开深深看她一眼,含笑蹬上自行车离开,宋月明握着奶糖松了一口气,转身往家门口走——
迎面而来有一串脚步声,宋月明抬头去看,是脸色阴沉的宋建钢,布鞋几乎湿透,握着拳头神思不属。
“二哥?”
宋建钢这才注意到她,眼睛里的凶狠在一瞬间被掩饰下来,艰难的挤出个笑容:“月明,你回来了。”
“二哥,谁咋着你了,你脸色恁难看?”
“……没事。”
“那你耷拉着脸给谁看?”宋月明说完也不理他,快步走回家。
宋建钢进家门后被黄栀子好一通埋怨:“你睡觉起来干啥去了?刚才云开过来你也没跟他说说话,马上就是亲戚了,人都没见全,人家心里说不定有意见呢。”
“我想起来一点事就出去看看。”
“哎,你这家伙……”黄栀子不住的摇头。
宋建钢沉着脸走回西厢房,关上门后一屁股坐在床上,想起桌子下面才填严实的洞,紧紧握住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