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天色没有完全暗下来,梁至屹借着太微弱光线处理好那条鱼,不太均匀的撒了一把盐,然后去厨房生火,鸡窝里拿出来四个新鲜鸡蛋清洗干净丢到锅里煮熟,按照贺荞荞教的办法,鸡蛋剥壳放碗里用勺子戳块撒盐浇上芝麻油,再借着灶膛里的火把撒了盐的鱼烤一烤。
香味窜出来的时候梁至屹的肚子已经在咕咕叫了。
等气的睡不着的罗老实闻见香味来到厨房,梁至屹已经把鸡蛋吃光,鱼也只剩鱼头和鱼骨。
梁大佬向来不喜欢吃鱼头。
“你,你这个龟孙小子!吃独食!”罗老实又气冲冲回房了。
梁至屹淡淡然站起身借着煤油灯的光亮把垃圾处理掉对着虚空默念:“爷爷,他骂的是原身,牵扯不到你身上。”
刷牙洗脸然后再洗一遍澡冲掉烟火气,这家里有别人在梁至屹就不会那么没有节操,找个屋后角落摸黑洗好,回房躺到穿上摇着蒲扇鼻翼间都是劣质肥皂味。
梁至屹就这么摇着蒲扇睡着了,前头七八天他是真的累惨了。
贺荞荞却兴奋的没睡着,思来想去该把这钱和存折放到哪里去,她和贺小圆睡一张床,这西间里有两道门,根本没有私密空间可言,夏天/衣服一天一换放到衣兜里也不安全,万一哪天把存折放衣兜里洗了可真没地儿哭。
最后贺荞荞想到一个好地方,放到褥子被角里,褥子轻易不会翻动,她天天睡在上面,难道贺国玫还会来翻被角不成?
悄悄藏好了钱和存折,贺荞荞终于能松一口气,这算不算躺在钱上睡觉?
这次闭上眼睛就能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