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技术不错啊。”贺荞荞摸摸短短的懒汉头,很满意。

贺母难得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母女俩的面容在这块模糊的镜子里充满活力。

中午贺小文和贺小圆放学回来,家里做好饭等着他们,贺小圆叽叽喳喳说学校里发生的趣事,贺荞荞认认真真听着,难道接收新鲜事的渠道啊。

“姐,你头发咋剪了?”贺小文和原主关系不亲近,但看见贺荞荞的头发还是吃了一惊,原主相当宝贝这头发的。

贺荞荞指着贺小圆:“问她,一头虱子传染给我。”

“哈哈,那咱俩还要睡一床。”

想想这个,贺荞荞更加崩溃,她最最不习惯跟别人睡一张床,她妈说她一岁多一个人就能占一张床,现在俩人睡一张一米二的床,还有长虱子的贺小圆,她想想都要浑身发痒。

吃完午饭,两个人都没在家停留,笑闹着去了学校上课。

贺家庄的情况还算是好的,贺家往南走一里地就是国道,北面是贺家庄所有的土地,最北是那连绵的小山,而往西走有一所小学,往东走有一所中学,高中在二十五里地之外的县城,比闭塞的农村好太多。

傍晚

罗老实和梁至屹打猎归来,贺荞荞出门刚好碰见他们回来,罗老实的锄头上扛着一只肥硕的野鸡,梁至屹则第一眼注意到贺荞荞短短的头发,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闪过震惊。

“罗大爷。”贺荞荞打声招呼算完事。

罗老实打到一只野鸡喜滋滋的,随意嗯了一声,“小荞来家里吃鸡肉。”

“不用了,罗大爷。”罗老实还有一个特点是抠,他的话不用当真,客气一句就算。

梁至屹朝贺荞荞使个眼色,她不明所以的看过去,梁至屹的眼睛往野鸡上瞄了瞄,贺荞荞忽然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