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梁絮说要给他个惊喜,沈钊便一直等着。
梁絮取出她亲手为他做的西装,说:“试试,我自己做的。”
沈钊进屋换了衣服,片刻扬声道:“来看看怎么样。”
梁絮推门进去,沈钊站在镜子前面,身材笔挺,黑色的西装是燕尾服样式的,剪裁勾勒出他劲瘦的的腰线和男模似的长腿,内搭一件马甲,使他显得优雅而英俊。白衬衫上带着风琴褶,领子略高,透出一股复古的味道。
梁絮挑了个黑色的领结帮他系上了,倒退几步欣赏他,由衷地说:“真帅!”
沈钊便笑了,说:“是你手艺好。这衣服是什么时候做的?”
梁絮帮他整了整衣领,说:“之前弄坏了你一件阿玛尼嘛,总想着赔你一件。出国前就在做了,出去之后又修改了几次,这是最终的定稿。”
沈钊注视着她,眼里带着笑意,说:“要赔我,这一件衣服可不够。”
梁絮笑了,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我这不是把一生都赔给你了吗?余生请多指教。”
沈钊也认真地说:“彼此彼此。”
结婚前半个月,方晴过来给她帮忙。她有一年多没见梁絮了,发现闺蜜在外头历练了一年,变得更自信干练了,气质比从前也更加优雅从容。
她欣赏地看着梁絮,说:“强大的女人真的很美丽。”
梁絮笑了一下,把一叠请柬拿过来,逐一填写宾客的名字。方晴拿火漆印章帮她封口,银质的长柄印章轻轻一压,把海蓝色的蜡封在白色的蔷薇干花上,有种旧时贵族的精致优雅。
她感慨道:“他能成就你,也愿意等待你,一个男人肯做到这种程度,真的是很爱你。”
梁絮抿着笑容,一副沉浸在幸福中甜甜的模样。
方晴想了想,又说:“不过你在国外的那个工作的待遇实在是很优厚了,辞掉不觉得可惜吗?”
梁絮说:“不会啊。你不知道,跟他分开这段时间里,我有多想他。特别是刚出去的头一个月,我简直要后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