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钊迟疑了一下,他毕竟是公司的头脑,得为全局着想,不防不行。他说:“我对她是大意了,等查一下底再说。”
沈洁嗯了一声,又说:“之前她确实带我去过心理诊所,那个医生还不错的。”
沈钊看出她想帮梁絮说话,嗯了一声。沈洁说:“我也不想干涉你的判断,不过一个人是不是真心的,日常相处能看得出来。你跟她相处的时间比我就,你自己应该会有感觉。”
沈钊没说话,沈洁说:“不打扰你了,饭给你留了一份,饿了下来吃。”
她说完出去了。沈钊打电话给刘和平打了个电话,让他仔细查一下梁絮的底,刘和平虽然惊讶,但也没说什么,接了任务就去执行了。
沈钊躺在床上,心烦意乱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他对自己的一切仿佛发自内心,他从来没有对一个人这么动心过。可如果这一切都是她在欺骗自己,他该怎么办?
理智和感情各自拉住他的一根胳膊,把他往两边拽。沈钊没办法面对这个问题,干脆蒙住了头,开始睡觉。
他睡了整整一下午,到傍晚的时候下楼来,想看看梁絮怎么样了。
沈洁坐在沙发上,抬眼看他,说:“找梁絮?她下午带着行李走了。”
沈钊莫名其妙,说:“她走了,上哪去了?”
沈洁说:“回家了吧,她不是北京土著吗。”
沈钊掏出手机来,见有梁絮发来的短信,上面说:“录音笔的事情,我已经解释清楚了,如果
您不相信,那我也没有办法。如果您不想再见到我,周一我会交上辞职书,感谢您这段时间的帮助,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