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絮就笑了,郑重地跟他握了一下手。小外甥不愧是霸总的外甥,小小年纪就龙行虎步,态度端然,很有未来的霸总风范。
梁絮注意到小朋友的衣领下面有一摊粉色的污渍。他整个人还是挺整洁的,应该是路上刚弄脏的。
沈洁见梁絮在看孩子身上的污渍,说:“大冷天的,他非要吃冰激凌,结果弄身上一滩。”
周小云小朋友非常不在意,小手一挥,看起来跟邋遢二字相处得很融洽。
沈洁说着又想起不愉快的事,抱怨道:“这孩子就是不爱整洁,喜欢玩泥巴,到处乱跑乱滚,说了也不听。唉……孩子烦人,他爸也烦人!”
周小云耳朵里像堵了两团棉花,根本不在乎他妈妈说什么,一双眼睛咕噜噜乱看。他注意到院子里有秋千,于是说:“舅舅,我要坐秋千。”
沈钊说:“你不怕冷吗?”
周小云说:“不怕,我有不怕冷的棉袄。”
沈钊便哈哈地笑了,扛着他出去,把他放在椅子上,推了几下。周小云欢天喜地的放声大笑,沈钊不放心姐姐跟梁絮待在一起,于是嘱咐外甥冷了就回来,自己进屋来了。
沈钊拉开窗帘,大人们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孩子,便放心了。沈洁坐在客厅中的沙发上,靠着靠背翘起二郎腿,看了梁絮一眼。梁絮慢半拍才意识到她是想让自己伺候她,心想:“也怪不得她摆谱,都说了是二助,做助理就要有个助理的样子嘛。”
她心态还挺好,烧了一壶水的功夫,听见沈洁唠唠叨叨地跟沈钊抱怨她老公。
“他一点到晚加班,早晨八点走,晚上一点多回来。孩子都有一个月没见着他爸爸了。上个星期我们俩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我提前半个月就跟他打招呼,让他准备一下,早点回来,我在家里做了一桌子菜,结果他还是给忘了,又忙到凌晨才回家。我看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梁絮听着,觉得心有戚戚焉,说不定自己结婚之后的生活也会变成这样。哪一天沈钊也变成这个样子了,自己该怎么办,也这样抱怨么?没有激情的婚姻生活就像一潭死水,站在妇女同盟会的角度上,她对这位姐妹的遭遇十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