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絮跟沈钊聊了一会儿,收集到了足够的情报。她趁沈钊不在家,打电话给方晴,把录音的内容播放给她。方晴听了,思考了片刻,说:“他这个行为跟少年时代的阴影有关系。”
梁絮说:“怎么操作?”
方晴说:“如果不能配合吃药的话,可以考虑脱敏疗法。你让他一想到亲密行为,就深呼吸。一个千分之一,两个千分之一,三个千分之一,四个千分之一,然后感觉情绪有没有平复。如果没有平复,就重复数数,直到痛苦减轻能够适应亲密行为为止。”
梁絮觉得跟自己治疗恐惧昆虫的方法类似,应该会有效的。方晴说:“先试试,实在不行,一定要来就医,不能拖着了。”
梁絮听她说的严肃,迟疑了一下,说:“他这个症状,要是发展下去会怎么样?”
方晴说:“也不会怎么样,就是变成标配的那种霸总吧。强取豪夺、动不动邪魅一笑——‘女人,你跑不了的。我要把你关起来,让你永远只看我一个人。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你只准花我的钱,不准你爱上我的人……’。”
梁絮打了个寒战,想象沈傲天那张英俊的脸扭曲着邪魅一笑的模样,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说:“必须拯救他,早治早好。”
方晴笑了一下,说:“你是他的女朋友,要陪他建立对亲密关系的信心。要有温柔和耐心,爱是最好的良药。”
梁絮打算在沈钊这边住一阵子,反正全公司都知道他们在交往了,没有必要再隐瞒了。
沈钊得知她要在这儿住到过春节,挺高兴的。梁絮跟他闲聊的时候,把方晴教的方法跟他说了。沈钊说:“管用吗?”
梁絮说:“管用啊,我闺蜜是正经心理咨询师,不信你试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