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打了卡,一起乘电梯上了楼。电梯里的人除了对沈钊格外恭敬之外,对梁絮也格外礼让。三四个人挤在角落,正中间留出一大片空来给总裁和他未来的夫人。
电梯到了楼层,一名员工按着电梯门,请沈钊先出去。徐莉莉想跟在沈钊后面走出去,那人一把扒拉开她,对梁絮做了个请的手势,说:“二助先请。”
梁絮有点尴尬,以前没留意过,只是觉得暗流汹涌,自己做人做事总跟其他人格格不入,不懂人情世故、不够成熟。原来除了徐莉莉,其他人也挺势力的,绝不浪费每一点向上位示好的力气。只是徐莉莉向来眼高于顶,这回可算是栽在跟她臭味相投的人手里了。
梁絮本身也不喜欢这种逢迎的人,但知道小人更得罪不起,于是领情地笑了一下,说:“谢谢。”
她迈步出了电梯,其他人才鱼贯而出,充分显示了看不见,但实实在在存在的阶级的鸿沟。
梁絮这才知道,自己以前到处碰壁,撞到的空气墙,摔进的空气沟,都是阶级的壁垒。如今有沈钊带飞,她才摆脱了那些看不见的障碍。
她进了办公室,看绿萝有点蔫了,拿起喷壶想去接水。她回头看见徐莉莉,忽然改了主意,把喷壶放在她桌上,微笑道:“亲爱的,去照顾一下植物。”
徐莉莉被她的糖衣炮弹堵得难受,皱眉道:“你都拿起来了,自己干去呗。”
梁絮说:“我听沈总说让你补这个月没干的值日,他这人说一不二的,我可不敢惹他不开心。”
她把使唤徐莉莉的责任推到了沈傲天的头上,徐莉莉没法子,只好站起来去接水了。片刻她浇了花,又扫了地,整体来说比昨天的业务熟练多了,浑身透着一股小媳妇的憋屈感。
刘和平沉浸在两个女人暗中互怼的战场中,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他忽然意识到,能治得了这个女人,梁絮这丫头不动声色的,其实比徐莉莉还要厉害。
沈钊从门口经过,发现徐莉莉在擦窗户,梁絮在指点江山,一边说:“你上面有一点,再往左……偏了,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