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飞一点胃口都没有了,沉默着没做声。梁絮站在他对面,像个犯错误的小学生,低声说:“对不起,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白小飞闷了半天才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梁絮说:“今天上午。”
白小飞抬眼看她,十分诧异。梁絮说:“之前他也追我,我考虑了一段时间,觉得他还可以,就答应跟他交往看看……”
白小飞像挨了一刀一样,脸扭曲了一下,痛苦的十分明显。虽然他之前已经接到了梁絮的好人卡,但还是不愿意放弃希望。然而今天撞见的这一幕,把他最后的一点希望也摧毁了。
白小飞仿佛头一次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残忍。他脑子里转来转去的,都是沈钊树咚梁絮的情形。自己认识她这么久,都没跟她这么亲密过,心里委屈的不行,恨自己从前怎么没喝两斤白酒壮胆,也豁出去来这么一出。
可即使他这么做,梁絮仍然不会喜欢自己。他清楚梁絮只把自己当成兄弟来看待,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改变。更何况沈钊无论是财富还是个人能力、气度,都比他强太多了。他虽然不服气,却也不得不承认,沈钊是个很优秀的男人。
他心里一阵绝望,忽然觉得电视里演的太肤浅了,失恋的人的痛苦比刀割更甚,哪里是喝一瓶酒就能排遣的。
他低头坐着,说:“我想安静一会儿。”
梁絮不敢惹他,听话地出去了。片刻她听见屋里传来呜呜的哭声,声音闷闷的,他应该是裹着被子在哭。
梁絮坐在沙发上,也没心情吃饭。她觉得自己伤了白小飞的心,很对不起他。她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他,但他们从小太熟悉了,她对他没有感觉,只能把他当成兄弟。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补偿他,只能多挣点钱,给他多发些奖金。钱虽然不是万能的,却能实在地表达她的歉意。不管白小飞稀不稀罕,她得努力弥补。
梁絮一晚上没怎么睡着,次日五点钟,她起床给白小飞做了早饭。白小飞没有起床的迹象,看来还要再丧一阵子。梁絮吃了自己的那份早餐,出门想去沈钊那儿报道,结果发现司机开车停在自己的小区门口,见了她恭敬地鞠了一躬,说:“梁小姐,沈总派我来接您,以后每天六点半,我在这里等你。”